陈袖顿了顿也道:“小将军和殿下都等在此处吧,里头机关重重,不是身手好就够了的。多带一人,我便多受一分制约。殿下若是信我,陈袖愿豁出一次性命,姑且试试。要是老天爷不够给面子,十二个时辰过后,我没能出来……殿下出去记得替我立个碑,逢年过节来瞧瞧我。”
他鸳眼一弯,露出个分外好看的笑。
“万事小心。”
陈袖应了声,伸指往墙上一探,石墙竟然陷进去了一块儿。不多时,石门打开了。
等门再次合上,黑黢黢的石室里头只剩下了两个人。
方才说话间不觉得,现下不动作,寒意便一阵接着一阵。郁祐拧着宽大的裙摆衣袖,挤出一大片水来。他方才梳着女式的发髻,这会儿全都散了,湿漉漉的黑发贴着白皙的皮肉,身子在微微发颤,越瞧越可怜。
“脱了。”
“啊?”郁祐茫然地看向谢诏,以为自己听错了。
“把衣裳脱了。”谢小将军又重复了一遍。
郁祐愣了愣,像个防备地痞流氓的良家妇女,双手抱胸。万万不敢相信,在这种情况下,谢诏竟然对他欲行不轨。
“……我替你拧。”
要说这习武行军之人手劲儿就是不一样,郁祐将信将疑地脱了外衫递过去,谢诏三下五除二就给拧得不落一滴水。
郁祐欣然,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那个,你转过去会儿,本王脱个裙子,你拧拧呗?”
谢小将军黑着脸转了过去。
郁祐这儿不羞不臊,利落地解下了襦裙,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