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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院里的厨娘告诉我,父亲将大哥从楼上抛下,小厮在下头接着,安然无恙。他自己又跳了下去,伤了腿,落下了残疾。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是冷老爷,是冷家的家主,州府官家也要给他三分薄面。可我不一样,奴籍出身的丫鬟生出的庶子,顶着一张人不人鬼不鬼的脸,同人要口水喝都不行。”

“自那以后我便明白了,有些人的命,得自己挣。豫王殿下,你天生贵胄可能不明白我所说的。”

郁祐垂眸,听不出情绪地道:“所以你替自己挣了个好前程,叫你父亲和大哥都死在了回奉州的路上。”

他没有否认,也无半分慌张愧疚,眼神中反倒带了点儿漫不经心。

“殿下觉得我是坏人?”

郁祐睨了他一眼,答案不言而喻。

“这可就不好办了,我还想同殿下做桩交易呢。”

“什么交易?”

“殿下应该早就猜到了啊,不然也不会拦了我那几艘货船不是,”他双手合握,很是温和地瞧着郁祐,“北齐素好男风,馆坊间有童倌儿,谓之为‘甲子’。品相上呈者,可值百金。更有甚者,以等重金身,赎买入宅。殿下若是愿意,从今往后冷家货船运回的金子,让三分于殿下。”

“哦,冷公子这般客气,要本王做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