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用指腹点了点他的唇,软软的。
忽地,郁祐含糊了句什么,张了张嘴,唇瓣便含住了谢诏的手指。
湿润酥麻的感觉顺着指尖攀爬,传遍四肢,谢诏整个人都颤了下。指头还被含在郁祐嘴里。
身下某一处,像是被点燃了,烧得他心慌。
外头的脚步声打断了谢诏的思绪,小德开门进来的时候,谢诏立在床头,神色很是古怪。
不似恼,不似羞,有些惶惑的样子。
“谢小将军……药好了。”
“嗯,你给他喂些吧。”谢诏用余光偷瞧了一眼,正了色,“我先回去了。”
第25章 绣绣
黑鸦栖枝,黄月西沉。谢诏回到房中,才想起这一整日粒米未进。随便灌了两杯水,便躺下了。熄了烛火,房中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
谢诏闭了眼,却是静不下心,眼前总是出现郁祐白天的样子,他被绑在床上,泪眼朦胧轻颤着的样子。行军在外,他见过许多男人的身体,大多勇武壮硕。黝黑的皮肤,粗糙得像是刀枪不入。再不济也是挺拔利落,身强体壮的。他自己也练就了一身的铁骨,旁人眼中金玉做的好皮囊下,早就被大大小小的伤口占满了。就是往手臂上划一刀,也不会觉得有多疼。
可郁祐不一样,他看起来很不一样。皮肉嫩得像女子,磕碰不得,风一吹就能害了病。力道稍稍重些他能泪汪汪地瞪着你半天。
谢小将军翻来覆去地想不明白,在画舫上,明明可以找旁人替他纾解。可一想到有人会对着未着寸缕的郁祐行那等隐晦之事,他就憋闷得厉害。不管是男是女,都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