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过分,为了这种事□□情不理人,偷偷带狗离家出走,拿卫生纸写离婚协议是不是很过分?”
“不,”望着陆靡黑下来的脸色,那人火速改口,“过分,太过分了。”
陆靡脸色缓和,随即又微蹙起眉,“也还好吧,最多只是有一点,哪有很过分。”
……所以您到底是觉得过分还是不过分。
虽然和预想的回答有些偏差,但寻求到认同的陆靡心情好多了,他快步上前同秦老爷子道别,孤身离开宴会。
“诶,怎么样。”同伴拍拍那人肩,“打探出来了吗?他们近期感情怎么样?”
那人挠头,“大概,也许,不知道啊。”
—
陆靡找到宋昭的时候,他正躺在离家不远的公园长椅上呼呼大睡,身上赴宴的西装换回了休闲装,杜宾窝在他旁边充当被子,警惕盯着路边路过的人。
“杜宾。”陆靡轻声唤它。
“汪。”杜宾摇起尾巴,低低应了一声,脑袋来回摇摆,像是又想靠近陆靡,又想守着宋昭。
身上压上重物,宋昭迷迷糊糊睁开眼,打着哈欠任由来人扶他坐起,给他套上外套,“陆靡。”
“嗯?”陆靡把宋昭的胳膊塞进外套,仔细拉好拉链。
“出门太急没带钱,离婚暂停,先给我买根烤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