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浮生缓缓叙述,自己是怎么样利用宋家那些亲戚,又是怎样挑选时机拉老爷子入局。
他并不后悔所做的一切,如果非要说后悔,那就是让纪净远死的太轻松了点。
宋昭听着听着思维开始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
口袋里震动的手机将宋昭拉回神。
电话里陆靡不冷不热的声音传来,“还没好吗老婆?干嘛跟这个臭人聊这么久。”
“谁批准你这么喊,我现在出来。”宋昭挂断电话往外走。
云浮生目光紧随着宋昭,突兀来了一句,“陆靡和我是一类人,唯一的区别就是他比我运气好。”
得到老爷子的资助,还有美满的婚姻。
宋昭脚步一顿,他回头,“学了纪云深七年,还记得自己是谁吗?别到最后,还用着别人的样子去见牧阿姨。”
听完宋昭这番话,云浮生眼里罕见出现迷茫。
自己吗?
入福利院后他就给自己改了名,这么多年为了行事方便改过不少次,早就忘记了最初的名字,依稀记得好像有个旭字。
云浮生张张嘴想要叫住宋昭,可是一直到宋昭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他也没能说出话。
多热烈鲜活的字眼,像宋昭一样。
从他走上这条不归路开始,就注定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