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上班的感觉真好,要不是尚有一丝良丝在,宋昭恨不得天天让陆靡替他上班,不过想了想要为此付出的惨痛代价,宋昭歇菜了。
洗完澡,宋昭对着镜子里自己满身的红痕陷入了沉默,昨天陆靡没收住力,肩膀靠下的位置撞了一下有点青了,怪不得一直感觉肩膀疼。
“需要我帮你洗吗?”陆靡礼节性扣门,问不到两秒,门把下压。
宋昭慌乱套上,声音闷在衣服里,“你是变态啊你!我都没同意你开门,我告你性骚扰。”
“那我要申请法律援助,”陆靡视线一滞,揪住宋昭的衣领没他让套上,“肩膀怎么了?”
斑驳的吻痕纵横肩胛骨延着腰线隐入深处,旖旎的画卷此刻却无人欣赏。
肩膀上不是什么大伤,宋昭本想说没事,但看完陆靡的脸色后,果断挑了一个对自己最有利的说法。
他抿唇,看起来不大高兴地嘀咕,“还能怎么了,昨晚都说了轻点你不听,非要在浴缸里。”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很疼,早上起来一直疼到现在了。”
陆靡由着他数落不吭声,略微粗糙的指腹轻摸淤青的地方,声音听不出情绪,“浴室水汽重先出去,我去拿药酒给你揉。”
上手揉了不到两下,宋昭就开始哼哼唧唧抱怨,一会儿抱怨药酒的味道大,一会儿抱怨陆靡手劲重。
说了半天不见有人应话,他侧头不动声色地觑陆靡,“你怎么不说话。”
陆靡半垂着眼,将手上的药酒全部揉完,起身去卫生间洗手。
陆靡坐上床,“在反思自己的错误。”
宋昭摆出愿闻其详的架势,“请讲。”
“明天要在浴室里贴硅胶垫。”
“去死。”
陆靡笑笑,理了理宋昭胡乱翘起的头发,忽然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