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呀?”宋昭抬手在陆靡面前打了个响指,“走了,方多要入场了,一会站位别站错了,你左我右。”
“好。”
…
会场顶上的灯光汇集门口,大门两侧应声而开。
范团一身洁白抹胸缎面婚纱入场,乌黑的长发一半散落一半盘高,杜宾叼着婚纱拖尾,脚步一晃一停跟在范团屁股后。
干冰蒸腾的冷雾如低空翻腾的云团,飘散至婚礼展台,管家等候在展台台阶旁,打扮成加勒比海盗船长的他伸出手,代替父亲的角色扶着范团上台。
台上的方多捏着捧花,紧张地不断深呼吸,眼看着下一秒就要泪奔,陆靡瞥着方多的手,小声提醒,“你放轻松点,别一会儿把捧花捏断了。”
宋昭小幅度摇头,“没出息,没出息。”
可能是太过于紧张,方多全然忘记了老板的威严,低声怒道:“两个没结婚的什么都不懂!”
“呜呜呜,”方多狠狠一抹眼角的泪水,化妆师给他打的底妆直接缺了一块,“五次我才结婚,多少年了,我终于结婚了,呜呜呜呜。”
宋昭,陆靡:“……”
请个心理医生,不,买个心理医生放公司,陆靡看完给方多看,结婚就这样,到时候饭团小姐要是有孩子了,方多不得产后抑郁,宋昭心想。
范团察觉到了方多的紧张,趁摄像师不注意,唇线拉直下弯,眼睛瞪大,s她最经常发的香肠怪鱼看手机表情包。
方多的情绪一下子被打散,哭笑不得。
司仪开始念台词,等候了三四分钟,司仪念完第一段台词,管家郑重把范团的手交到方多手中。
宋昭拉着陆靡后退两步藏入阴影,等着绷不住的方多哭完。
司仪调和了两句气氛,方多依旧哭个不停,范团从一开始的安慰转变到受不了,她大喝一声,“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