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靡扫过宋昭手机,屏幕上pubg正打到决赛圈,右下角摄像头小窗是个老熟人,他有些意外,谢家破产了吗?
谢怀衢一头亮眼的蓝灰发色染成了更抢眼的西柚粉,三个月没剪的头发被随意束在脑后。
屏幕上的谢怀衢叼着巧克力棒,对弹幕上各种花式送礼物的特效看都不看,专心操作,成功以漂亮的远距离狙击,拿下决赛圈。
宋昭随手砸了个1000块钱的流星雨特效礼物,又在微信转了三万块钱给谢怀衢,这小子为了打职业比赛跟家里闹掰了,所有信用卡都被停了。
从小大手大脚惯了的谢小少爷居然也没服软,宋昭打听了一下,他现在住在一个朋友家里,好像过的还不错,还说等他上首发了请宋昭吃缺聚德的烤鸭。
宋昭退出微信,抽空抬头瞅了陆靡一眼,“头发怎么不去吹干?不是一会还要出门谈合同。”
陆靡把宋昭手机盖在床上,找出吹风机塞到他手里,不满地说,“你帮我吹。”
宋昭给他吹头,吹到一半手突然被捏住,陆靡压抑着杂乱无章的情绪,“宋昭,我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关系。”
这话陆靡在飞机上问过好多次,连宋昭睡着了都在问,宋昭条件反射应话,“恋人。”
捏住的手被放开,一整天没睡的困顿来袭,陆靡眼皮开始打架,强撑着精神问下一个问题,“为什么突然要开双人房。”
真不是他想占便宜,而是宋昭睡觉很不老实,陆靡习惯了身边人一动就给他盖被子的夜晚,分开睡还要半夜爬床。
再说了,确认关系前宋昭就没有跟他分开过几次,没道理在一起了还要分开。
宋昭扒拉他头发的动作一停,含糊说了句。说话声音跟吹风机声音掺杂在一起,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