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一切还是原样,宋昭洗了个澡,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凌晨三点折腾到现在,平时沾上床马上昏迷睡眠的人,此刻却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的脑海里不断循环陆靡得知真相后的表情。
白泽说他笨,是个榆木脑子,看来一点也没错。
宋昭翻了个身想睡觉,可屋子里冷冰冰的让人睡不着,他掀开被子下床,脚在床边伸了半天,才想起进门的时候没人叫他穿鞋,恐龙拖鞋现在还躺在鞋柜里。
哦,还有他的恐龙,衣服,现在都在陆靡的行李箱里,跟着一起出国了。
令人难受的事情又多了一项,宋昭神色恹恹光脚下床,地板凉地他一激灵。
他小跑打开了地暖跟暖气,在沙发上坐了一小会儿,最后还是受不了暖气的闷热,打开了阳台门,裹着小毯坐在花盆旁边看风景。
不知道坐了多久,大门传来输密码的声音,宋昭干涩的眼珠缓慢地转动。
“昭啊,坐阳台屁股不凉吗?”
宋昭心里一空,回头看清来人,范团吃力地拎着一个大袋购物袋进屋,他爬起身接过。
范团叉腰缓了口气,拍拍宋昭的肩,“辛苦你了。”
宋昭:“……不辛苦不辛苦,你怎么来了?”
范团弯腰把袋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放到冰箱里,“方多跟我说的呀,你都两个多月没回来住了,听说还不让司机上班,你个路痴,在家里光靠喝水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