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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宿的事情暂时被搁到一旁。
要预约的专家号要么没排上时间,要么就是排上了陆靡有事走不开,兜兜转转,到达医院已经是一个礼拜以后。
医院走廊满是消毒水的气味,宋昭捏着鼻子坐在椅子上等陆靡找路回来。
他们两个刚刚从脑科被“赶”了出来,医师询问了病情后,亲切的推荐他们去隔壁精神科。
脑科来往的病患不绝,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如出一辙的疲色。
一个抱着孩子的妈妈从诊室走出,心不在焉的她突然脚底打滑摔倒在地。
宋昭见状立刻站起身过去想要扶她,旁边值班的护士手比他更快一步,连忙扶着她跟孩子站起。
妈妈说了声谢谢,马上紧张的检查孩子有没有受伤,后在周围人一声声的关切询问中像是难忍情绪,突然开始抱着孩子崩溃大哭。
幼童黑白分明的眼里透着疑惑,她抱紧妈妈的脖子,用脸贴着妈妈的脸,还不会说话的年纪,她用自己笨拙的方式安慰母亲。
只言片语的拼凑,才得知原来是孩子生了病,目前还不知道是不是良性。
年轻一些的护士小姐见状悄悄红了眼眶。
陆靡从楼梯拐角下来就看见宋昭站着发愣,他顺着视线看去,大概也猜的差不离了。
他走到宋昭身边,轻声道:“走吧,在楼上。”
宋昭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看着那位妈妈,直到她收拾好情绪,勉强扯着笑摸了摸孩子的脸,再前往下一个检查地点。
宋昭收回视线,扭头扯着陆靡的领子迫使他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