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帮你。”
朝雨有些无措的低头,语气都有些委屈了,别说其他的,朝棠都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在欺负人了。
只不过朝棠不是那种会低头认错的人,也只是语气缓和了一点,闷闷的应了一声。
“嗯。”
是在回答他先前的问话,两个人都心知肚明朝棠oga身份的事情,毕竟都是当事人。
以前是朝棠自认为威逼利诱奉劝朝雨别不识好歹,把他们两个人的身份保密好,而朝雨自觉的oga的身份麻烦,不利于他行事就佯装被逼无奈应下了。
到现在已经有两年左右,两个人每次易感期来了都彼此配合,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朝雨易感期来了朝棠装而已。
“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朝雨见他回答似乎有点高兴朝棠对他态度有所缓和,就连忙追问道。
但他刚问出口就身形一顿,像是觉得自己冒犯了,又有些无措。
但他刚刚语气中的担忧不似作伪,朝棠虽然骄纵任性,但他吃软不吃硬,对谁都一样,只不过到底他一向看不上朝雨,就有些别扭。
“易感期快到了。”
朝棠嗓音含糊,他这句话的意思朝雨一想就明白了,以前是朝棠没有结婚,除了朝家外别人没有闻过他的信息素只会以为朝家对他保护的紧。
但是现在朝棠都结婚了,而结婚对象还是那个人,两个人自然是要进行标记的,信息素就不用说了。
不过看朝棠这个样子看来两个人还没有过,不知道为什么,朝雨心里竟然生出一丝隐秘的欢喜。
他来不及细想朝棠已经又赶人了,这次虽然语气没那么强硬但也明显带着一丝不开心。
“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一个人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