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燃回到自小生活的故乡,一路被欢送回了城主府,终于见到了她阔别多年的亲爹。

就听到一个相比这一路热情的不像话的声音来说,过于平静惺忪的的声音传来:“怎么突然回来了。”看到白燃已经快要走到他的面前,男人这才放下手中浅酌的酒杯,微微抬起头。

说话的是一个因为过于俊美而不大看的出真实年龄的男子,男子高高的领口竖起,对襟处的扣子扣到了最上方,显得禁欲气质满满。

单看那与白燃有三分相似的容貌不像是她爹,反而更像是她的哥哥。身着一袭白衣,衣领和袖口处的金色纹路是暗纹刺绣,举手投足间光泽隐现。

一头墨发用金冠高高挽起,男人的眉眼带着北域严寒般的冷冽俊美,乍看气质高冷脱俗十分能唬人,实则有可能醉酒还没睡醒。

而这个酒量极差,一杯就到,还酒不离手的男人就是白燃的父亲重月城主白星痕。

白城主看起来似乎并不惊讶,对女儿的突然归来也并没有多激动的情绪外露,依旧如平日里一般,随手翻看摆放在桌子上的文书。

到是原本懒洋洋的趴在窗子边上晒着雪域太阳的的鸳鸯眼白毛猫猫,听到动静后伸了个懒腰,等睁看那双异色瞳孔后,眯着眼睛看白燃。

猫猫的记性一般都不太好,它们是按照气味记人,白燃已经做好了猫猫认不出自己的打算。

没想到猫猫耸了耸鼻子后,睁圆了大眼睛,紧接着一个飞跃,泰山压顶,完全忽略了自己的现在的真正吨位。

白毛猫猫咪咪叫着扑了过来,简直就是粘糕转世。圆圆的眼睛仿佛会说话,小铲屎官你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