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甲士和宫侍们齐声应喝:“唯!”
有两个宫侍上前,态度温和但手段强硬的一左一右夹着赵姬往外走。
赵姬剧烈挣扎,大喊大叫道:“政儿,你敢这样对我,你不孝!”
秦王政大声道:“母后,您是一国太后,请注意您的仪态和言辞!”
“说的好,如果什么样的人都可以做一国太后,那么这个国家,还有什么威仪可言?”
赵姬的挣扎和叫喊声戛然而止,一脸惧怕的看着来人。
秦王政从王座上跑下来,跑到来人跟前,拉着来人的袖子又开始掉眼泪,委屈喊道:“叔祖。”
秦鱼擦着秦王政脸上的泪水,叹道:“都做了大王了,怎么还这么爱哭。”
秦王政干脆扯着秦鱼的袖子捂在脸上放声哭,哭声透过厚重的袖子传出来,变成了隐隐约约的呜咽,让秦鱼好笑的同时又心疼不已。
一殿的甲士和宫侍们低头静立,都当自己不存在,看不到自家大王发小孩子脾气。
秦鱼轻咳一声,问道:“赵姬,你觉着自己冤枉吗?”
赵姬在自己儿子面前还能理直气壮,但在秦鱼面前,她只剩害怕和瑟缩。
赵姬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很明显的,她也知道自己理亏。
秦鱼挥挥手,道:“照大王说的,好好照看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