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摇头,无奈道:“你身边有侍女铺的棉垫子,小岚儿睡在上头,尿也是尿在垫子上,没尿你身上。”
秦鱼悻悻:“这样啊。”
秦大母坐在床榻边,抚摸着他的脊背,好像他还是那个六七岁的小娃娃一样,她道:“傻孩子,你摸摸自己身上里衣不就知道了?”
秦鱼低头,不说话了。
秦大母拍拍他脊背,道:“先吃饭,吃完饭我在跟你说,为什么要把你叫回来。”
秦鱼:“您不该说自己病重的,我都要吓死了,就怕您有个好歹,见不到您嘞。”
秦大母张张嘴,还是道:“事急从权,只有这个法子,才能让大王给你下王令,让你名正言顺的回咸阳。”
是回咸阳,不是回栎阳?
秦鱼还想再问什么,秦大母道:“先吃饭吧。”
用过膳食之后,秦鱼精神恢复了些,他等秦大母给他一个解释。
秦大母叹道:“不是我病了,是大王病了。”
秦鱼一惊:“大王病了?”
秦大母:“是,大王毕竟上了年纪了,这几年,他就陆陆续续的病了好几次,你不知道,是因为特地他给咱们都下令,不要告诉你。”
秦鱼皱眉:“为什么?他难道是怕我”
秦大母:“鱼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