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鱼总觉着,他们劲头不是很足的样子。
转念又一想,劲头足又有什么用呢?顶多一个公子罢了,最不济像他一样,做个封君,难道他们还能竞争一下当下一任秦王吗?
毕竟,太子柱的儿子,有近三十个吧?听说去年冬天太子府上又有新生儿诞生,还是个儿子,秦鱼听说之后,还替自己、异人和图送了三份礼给太子柱,庆祝嬴姓宗室成员的队伍又壮大了一分呢。
有太子柱的这三个什的儿子在,悼太子的儿子们,十成十的已经被踢出继承名单之列了,除非,太子柱的儿子都死绝了。
但这是不可能。
嬴姓宗室不可能眼看着这样的惨事发生的。
最终公子池胜出了。
或许是因为朝议时间太长了,公子池等的不耐烦,最终站出来说了一句:“攻打韩国,吾曾向大王献计,论功论行,吾都当仁不让。”
有这么一句话,秦王便当朝拍板,让公子池代表秦国去上党与上党郡守做交割。
朝议散去之后,公子
池拉住秦鱼的胳膊,将他从头到脚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个遍,那眼睛,就跟扫描仪似的,全方位无死角的看个不停。
秦鱼被他盯的毛骨悚然:“看、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