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他们的父祖,军功里只有田产和宅子,每年都要为如何缴税愁白了头发,他们如今有这俘虏军功多发的钱财牲畜奴隶,这些除了可以抵税,还能雇佣更多的闲人来帮着种地,可是比他们的父祖轻松多了,日子看得到的好过。
军卒们都非常庆幸,等他们参战的时候,国家多了一项俘虏军功做折算,让没有人头军功拿的军卒们可以蹭一蹭人头军功,让有了人头军功却没有家财的贫民能让自己快速的富裕起来。
他们正畅想等回了乡里要如何过自己的日子的时候,一直留了一分心神给外头的伍长突然精神一震:“都别说了,有人来了。”
其他军卒都整肃了脸色,迅速起身握好自己的武器,按照他们作战的阵型站好,等待伍长的发
号施令。
羊肉锅子还在咕咕的冒着味道香浓的泡,但已经吸引不了眼前人的注意力了。
伍长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小竹筒,对着外头仔细看了一会,远处的小点,从一个变成两个,然后是五个,然后是十几个,等再走近一点,伍长通过这个小竹筒看清了来人的大体模样。
衣衫褴褛,赤脚扶幼,在风雪中歪歪扭扭不辨方向的往这边走来。
伍长数了数,一个有五十五个人。三十八个大人,十七个小孩。
伍长不敢轻忽,对同袍们报数,然后道:“看起来像是走投无路的韩人,但也不可轻忽,油,去报信吧。”五十五个人,人数太悬殊,不是他们五个人能拿下的。
油听令,将手里一直捏着的一个拇指大小的铁哨子放在嘴边,对着面向驻点的一个瞭望口使劲吹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