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华阳君还是叹道:“罢了,说这些有什么意思?你要是因为高陵的事跟个孩子置脾气,别说天下人了,就是我,也看不起你。行了,眼看又要下雪了,我先回了,你自己保重身体,别给气坏了。”
说完,也
不等魏冉回应,他自己就腿脚利索的走了。
魏冉被自己兄弟一说,好似真的是自己在无理取闹跟个孩子计较似的,偏说话的人兔子似的说完就跑了,徒留下自己把自己憋个够呛。
他犹如困兽一般在地上转了两个圈,瞥见案几上摆着的黑瓷水壶,探手捞起狠狠往地上一砸——
“砰——啪咔嚓”
魏冉心中的怒火随着这一声清脆的爆响全部发泄出来,觉着意犹未尽,便捡起目之所及的所有黑瓷全部用力砸在地上,直到累的自己大喘气额头冒汗,才觉着全身舒坦了。
华阳君一直站在门口外头听着里面的摔砸的声音停下来,才吩咐左右:“照看好丞相,莫要让他伤了自己。”
安排好兄弟之后,他这才转身离开。
七日戒,日斋之后,秦王才在太卜卜出的吉日里率领宗室群臣们去雍城专门祭祀上天的寰丘之上去进行祭天仪式。
今日是一个大晴天,寰丘之上已经用干柴搭建起了祭台,干柴之上是麦秆、菽杆等五谷的秸秆和香草,香草之上有牛羊猪等牺牲和玉璧、玉圭、缯帛等祭品,以上是往年都会有的,今年,奉常又应秦王的要求,往上面放了纺织好的羊毛、羊绒、花露、煤油、焦炭、玻璃等新事物。
丞相代表国家念完祭文之后,奉常点燃干柴,火焰烧起,升腾着白烟朝祭品出燎去,然后在祭品的上方盘旋升空,去往天空不可知之处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