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是个不肯吃亏的啊,连丞相都敢怼,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穰侯被秦鱼比作秦王的王后,范雎和他自己则是被比作秦王的妃嫔,穰侯也不恼,反而笑道:“栎阳令小小年纪,学问倒精深的很,既能读诗,还能学宫礼,都说你是天才,老夫今日当真领教了。”
秦鱼:“不敢,小子还需继续努力,才能入丞相的眼睛。”
穰侯冷哼:“伶牙俐齿!”
秦鱼寸步不让:“承让承让。”
无论穰侯言语是好是歹,秦鱼皆全盘接受,半点不见恼怒,更不见害怕。
此子心性如斯,一点都不像个初涉朝堂的小儿。
经过一轮交锋,秦王看完了热闹,开始下达让奉常准备祭祀的王令。
国家祭祀自有其一套规矩,今年或许有些许的不同,但总的规矩流程上,都是一样的,因此,秦王只是下了一个王令,就让都散了。
秦鱼正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呢,就眼尖的看到秦王站在影壁后头探出半张脸来跟他招手呢。
秦鱼会心一笑,抬脚就朝那边跑去。
路过穰侯的时候,一个轻盈的起跳,跳过穰侯冷不丁伸出的一只脚,还抽空对他做了一个鬼脸,在穰侯变脸前一阵风的跑远了。
穰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