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可以不用想的这么复杂,或许这两个县的县令都是为民着想的好官呢?
重泉虽然是偷渡的目的地,但毕竟货物还没出栎阳,就被发现了,严格说来,重泉被牵连上,只是受了无妄之灾,高陵就更冤枉了。
高陵作为公子悝的封地,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人家后来有了更好的封地宛,早就跟高陵脱离关系了,你不能觉着高陵君还叫高陵君,而不是叫宛君,就觉着高陵县,还跟高陵君还有什么关系吧?
秦鱼打开竹简翻看。
竹简上的手书不长,寥寥几十
个字,说明了此次来信的目的:从栎阳引进盘炕方法,然后永交为好。
三个竹简都是一样的意思,秦鱼将竹简递给向圭看,问向圭的意思。
向圭觉着可行,秦鱼又问堂下的官啬夫们的意见,他们都觉着,与这三个县交好,与他们栎阳,都有莫大的助益,因此,都同意向这三个县输出盘炕方法。
秦鱼自然也是同意的,不说其他的政治和经济考量,就是单从秦鱼几乎无偿全县推广土炕的目的是少冻死百姓来说,他就不可能捏着土炕的技术不放。
都是秦国的百姓,栎阳的和其他县的,有什么不同吗?
而且,秦鱼摸摸小下巴,心里琢磨,等明年开春之后,能来为他做工搞基建的,或许还可以再加上这三个县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