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鱼笑道:“多谢太后夸奖,下臣一定再接再厉,继续做好栎阳令,不让大王和太后失望。”
太后颔首,突然问道:“说了半天大盗,可知道这个大盗,到底是谁吗?”
蒙骜回道:“禀太后,今早,末将在赵栏的别苑里搜出来一座私窑,抓住了里面的贼首,此人乃是栎阳左工室里的一名陶匠”
太后:“大盗就是他了吗?”
蒙骜回道:“并不是。他只是一名小小的陶匠,没有能力坐下如此大案。末将倾向于此人身后有人指使。”
太后:“既是在赵栏的别苑里抓住的,那么这个指使的人,就是赵栏了?”
蒙骜笑道:“末将同样认为非也。”
太后沉下脸色,身体微微前倾,压迫力十足的盯着蒙骜,问道:“将军以为,这个大盗到底是谁呢?”
蒙骜似是被太后的压迫感震慑住了,他低眉顺眼道:“末将还未来得及审问此人,太后若是感兴趣,
不如末将将人带上来,太后当庭审问一番如何?”
太后紧紧的盯着蒙骜,道:“朕觉着,这个大盗,就是赵栏,没有什么好审问的。”
蒙骜寸步不让:“末将觉着,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