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城中恐怕已经有人感染时疫,这疫病传播迅速,距离传入京中估计也不远了。”
青年攥紧了他的衣服没有做声,听他继续道:“步家最小的少爷找到我,说要与我共同治疫。”
“那是官府的事,与你何干?”青年罕见地打断了他,目光颤颤,几乎能猜出他的下一句。
“确实是官府的事。”男人的拇指拂过青年眼角,“但只靠官府,恐怕不行。你如今好好地站在我面前,我便不能让危险靠近。”
“不行。”齐元清拽住了他的手,“我不许你做这么危险的事,你又要丢下我吗?”
“我没有丢下你,也不会丢下你。”谈锦耐心地解释道,“我想和你长长久久,一块长命百岁。若是此事成了,功名利禄少不了我的,届时我再去相府提亲,你是不是就能以相府三公子的身份堂堂正正嫁与我了?”
“可我们本已经成亲了。”
“那日成亲的真的是我和你吗?”谈锦的眼神依旧温柔,说出的话却叫齐元清心慌,“其实我有些在意,与你举行成亲仪式的人不是我。而嫁给谈锦的人,也不是相府三公子齐元清,所以大哥才能说出方才那番话,我们也无从反驳。”
他顿了顿,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齐元清,我们和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