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然又想起其实两个人已经成了亲,接吻再合理不过。一时间,她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
沉默在此间蔓延。
云挽月扶住座椅的手尽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只能落下一句呢喃:“接吻这种事,是需要两个人互相喜欢才能做的,是同等的那种喜欢。”
她没办法确定自己的心思,或者说他们在达到互相喜欢这件事之间,还横亘了无数的秘密,没有坦诚。
如何谈欢喜。
这边的裴长渊听言眸色一暗,他想,果然,只有这样,他才能偷到一点亲密,若是他清醒,月月,只会将他推开。
但月月永远不可能推得开。
他一阵阵钝痛的内里强势落下了这句,又将其中因为云挽月说的话产生的豁口撑得更大,直到面目全非。
爱月月这件事,最先感受到的,就是疼痛,如今再疼些,便再疼些。
——
当天蒙蒙亮时,几人陆陆续续回到了擒妖司,展蔺二人那边去的人最多,他们缠斗到半夜才将将将人甩开,展蔺甚至受了伤。白炽跑得很快,绕着街道几下将人甩开,回来得晚是因为找了许久才找到回来的路。
一来一往倒是云挽月二人回来得最早,云挽月甚至睡了一觉才等来几人,入职第一天,几人狼狈晚归。
清晨,几人顶着黑沉的眼圈出现在擒妖司办事处,作为昨日才进来的新人,今天主要是学习擒妖司的规矩。
领事的仍是筹算,他看着几人萎靡的精神眯了眯眼:“几位昨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