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月瑟缩了下,看着自己的手没有言语,手上的金丝绕绑的太紧,接触皮肤的地方已经泛上紫红,不过顾子商并没有对她严刑拷打,甚至是连心理胁迫都没有,但是他取走了她一碗血,却让她更加不安。
因为她始终记得,白炽说的话,她说自己的血很香。
总觉得自己要被当成血牛了,接下来不会是好吃好喝养得白白胖胖了吧?
也不是不行,至少好吃好喝。
她自言自语:“也不知道白炽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人,清桦也被带走……”
话音刚落一道微弱的声音响起:“白炽……”
云挽月被吓得一激灵,她连忙四处看,这里太黑,能看见的不多,看了许久也没看清声音的来处,她寒毛根根竖起。
“你是人是鬼?”
地牢深处,一道匍匐在地上的黑影猛地起身,深陷的眼眶显得眼眸格外突出,几乎只剩骨头的面颊白得渗人。微弱的光力,云挽月脚步有些软。
“你,你,”她不自觉吞咽,“你应该,是个人吧?”
那人露出的指节紧紧抓着牢门,几乎要将那一点木头抠破,声音也变得尖利:“她回来干什么?不是让她再也不要回来了吗?回来干什么!”
不一会,她声音又微弱下去,带上哭腔:“都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你又何必回来呢……”
云挽月听得云里雾里,只能依稀分辨出这人与白炽有几分关系,甚至不仅仅是认识的那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