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眼放光:“你从哪里找来的?”
裴长渊将叫花鸡放在桌上,指尖轻点,叫花鸡上的黄泥包衣裂开鸡肉的清香扑面而来。
“方才在路上看见有人卖,便去买来了。”
云挽月立刻坐在桌子前准备大快朵颐:“我刚才也看了好久我怎么没瞧见?”
困住一名小乞丐,用银子强行换了叫花鸡的裴长渊面不改色:“许是月月遗落。”
云挽月也管不了那么多,正拿着一个鸡腿要送入口中时,眼前一花,再次能看清时,鸡腿已经没有了,甚至整只鸡都没有了。
云挽月楞了三秒,随后立即起身,怒火直接烧了眉头。
“我的鸡呢!这么大只鸡呢!谁抢了我的鸡,给爷站出来,我保证留你条全尸。”
真的没有人可以在接连奔波了五天,又连着走了一天,还吃了六天干粮,马上就要吃到鸡的时候,鸡不见了这种时候保持冷静和理智。
她云挽月,尤其不能!
被打开的门动了动显示离开的人多么迅速,远远看去还能看见一个跑远的人影。裴长渊上前揽住云挽月的腰:“抓紧我。”
云挽月点点头立时四肢都抱在了裴长渊身上,面上没有一点羞怯。
裴长渊顿了顿看向云挽月,云挽月音量增大:“怎么了?怎么还不走?再不走我的鸡都被吃完了!”
裴长渊将嘴中的话咽了下去,其实不用这样,他抱着人也可以飞的,只是这样更亲密些,他便也不想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