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渊错愕:“我没有别的意思,是这里很危险,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她能不知道危险吗?
声音已经十分贴近,像是就在跟前,云挽月蹲下身,伸手去摸索,果然摸到了裴长渊,她刚要收回手时,不知碰到了哪里,入手一片黏腻,她的手顿了顿,恍然明白这是什么,指尖颤了颤。
不知为何,她原本生气的情绪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涩然。
她喉头微紧:“裴长渊,你疼不疼?”
当然疼,几乎长在身体里的锁链被生生拔出,如何不算疼?
裴长渊像是笑开:“我不疼。”
黑暗中,云挽月看不见,裴长渊却不是。
他清晰地看见这姑娘从门口跌跌撞撞地走来,清晰地看见这姑娘鼓起的面颊,清晰地看见这姑娘伸出的细白的手,也清晰地看见,此刻她像是要哭出来的神色。
他不想让这人哭,心里却止不住的高兴,连他也不知缘由。
“我真的不疼。”他再次确认。
云挽月又鼓起了脸:“裴长渊你能不能不说谎?”
五感交换的时候又不是没有替这人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