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月眼眸微缩,难不成身为半妖,还有这样的功效吗?那要怎么做?切了切了吃吗?救命……

她不自觉吞咽:“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顾子商没有回话,猎人从来没有向猎物解释的义务。

云挽月决定抢救一下:“那个,顾公子,你知道的,我们云家制毒有些年份了,哪个用毒的人身上没点毒你说对吧,所以我身上应该到处都是毒。或者你知道蘑菇见手青吗?就是那个很好吃但是有毒的那个。”

该说不说,她想尝试很久了,如果不是怕中毒的话。

顾子商有些烦了,他将一枚止言符贴在云挽月背上彻底断绝声音来源。随着脚步跟进,码头逐渐出现在眼眸里,有一艘他早早备下的大船停泊在一处,船上的人看到顾子商立即出声。

“是少主,是少主来了!”

顾子商心下一松,他眉头轻扬,飞身而起,正要落在那艘船上时,一飞身而来的月白身影猛地出现在身前,眼眸中的欣喜还来不及褪去,胸口便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飘飘得落下。

那一瞬,临河上的风都静止了。

随之而来的是胸骨碎裂的声音,血液顺着唇边留下,顾子商看着身前不满锁链,浑身浴血的人,几欲疯狂。

“你怎么阴魂不散——”

他竭力想要反抗,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几乎不能动弹,他只能被无形的压力往下压,直到重重落在船上,将船砸出巨大的裂痕。

而始作俑者没有分过来一个眼神,他极轻极轻地接过那落在空中的人,极近温柔地将人身上的定身符和止言符揭下,最后带着人落在地上,将人有些凌乱的衣襟整理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