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就要甩下手腕上的手,却不料手的主人直接用力,甚至抓住了云挽月另一只手将云挽月反手扣住,力道之大,实在是非常不温柔。
云挽月有些生气:“顾子商,你能不能轻一点!”
顾子商面上一道醒目划痕,眼眸里已经没有了世家公子的自持:“我已经给过你脸面了。”
他眼眸极冷,看向绝杀阵已经出现的数道裂痕,几乎气极,他带了这么多人,甚至将唯一的绝杀阵一同带来,对付一个云家不过是信手拈来。
可是为什么?云挽月一个与妖物为伍的废物,带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大妖,仅仅这两个人便带着云家一群乌合之众就将他逼成了这副模样,他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纰漏。
他是顾家独子,显赫家世,傲天天赋,在他手下斩下的妖不知几何,这几个人,依仗的到底是什么?
他不甘心,绝不可能甘心。
顾子商提气运功,将云挽月扛在肩上,从一旁的窗户倏地翻下,高度太高,云挽月吓得闭上双眼:“顾子商!你疯了吗?内力不要了吗!”
就是不要,也不可能输。
裴长渊看着离去的二人,心口一滞,握着白骨的手不断用力,直到指节都发白,他脑中已经没有了任何事,只剩唯一的念头。
月月被带走了。
他猛地弯下身,半屈着膝盖跪在地上,一抹清晰的血液从嘴角滑落,白骨被他撑在一旁,在绝杀阵全靠肉/体支撑,已经太久了。
一旁的月季出声:“这位公子不必着急,挽月下了化骨散,那顾子商功力只会愈加下降直到完全殆尽,他带她走不了多远,如今他们要走,只能走水路,等我们破了这阵,便能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