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没想到裴昭会这样无赖,费尽心思都要赖上她。
既已被拆穿,裴昭也不用装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身前气鼓鼓的女人,眼底拂过一抹笑意。
这个女人既不吃软也不吃硬,自己只能死缠烂打了。
“咳咳,我受伤了。”
这意思是要自己让着他?凭什么?
奚宁气得脸都红了。
“你受伤就去看大夫,来我这有什么用,再说了那些人本就是冲你来的,你不怕把人引到这边来?”
她可没有侍卫,她怕死。
什么清风霁月的裴三郎,要她说就是黑心肠的夺命鬼!
“他们是冲我来,但你以为你能逃得掉?”
裴昭开口,奚宁神情一僵。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又没招惹流民,那些人凭什么会对付她。
奚宁觉得裴昭实在吓唬她,就想留下来。
裴昭拍拍床边,让她坐下,奚宁自然不肯,找了个脚凳坐得离他老远。
裴昭心口的老血又想喷出来了,这女人不用每次提醒他自己有多招她烦。
“这些不是普通的流民,其中有八王爷的人……就是长乐郡主的父王……”
裴昭将朝中局势简单跟奚宁说了,尤其是自己站队太子,八王对他虎视眈眈的事。
“所以你当初买下我不是为了掩盖隐疾,而是为了抹黑自己的名声让八王死心?”
奚宁不是蠢人,皇子夺嫡稍不注意就是粉身碎骨,原主也只是这夺嫡之路中一枚小棋子罢了。
可怜她一心以为裴昭是真心想要她。
奚宁敛着眸,人有些发冷。
她本以为自己拿的是种田剧本,哪里想到竟然卷入夺嫡之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