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王冠摔进泥土里,束发散开更多了几分帝王威严,他眼眶泛红不知是进了风沙,还是因为担忧宋清风。
顾朝槿推开寝宫大门,立马关上房门,房间里炭火足够温度升高,他看向床榻上的宋清风。
宋清风身着雪白里衣,头发湿漉漉的一缕缕垂落,他偏头与顾朝槿对视,苍白的脸上挤出笑容,气息微弱地说道,“夫君,你来了。”
接生的兽医纷纷跪下,老兽医开口说道,“陛下,你快些出去,这不合规矩。”
顾朝槿平稳情绪,拿起一块白布擦拭剪刀,垂眸望向宋清风眼眸,“清风,你信我吗?”
“我信你。”宋清风眼底含笑,断断续续地说道,“如果,我……死在你手上,你不要自责。”
“不许说胡话。”
顾朝槿心里不比宋清风好受,额头出了一层薄汗,神情专注手术,剪刀一层层划开宋清风肚子,鲜血源源不断涌出。
他们都在拿命堵新生……
约莫过了八个时辰,幼崽啼哭外面跪倒一片。
兽医们配合默契,抱走幼崽,老兽医行医这么多年,从未见过跨物种顺利产子,不由对顾朝槿医术多了几分敬仰,离开前说了几句恭维话。
“恭喜陛下,王妃生了一对龙凤胎,狼幼崽是雌性,兔子幼崽是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