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风点头,顾朝槿握住他双手,两人一起贴上窗纸。
“夫君,我的礼物呢?”顾朝槿俯身亲吻宋清风额头,蜻蜓点水一般落下,又落在宋清风眼皮上,引得宋清风差点没站稳,“你不会忘了吧?”
宋清风含笑不语,手掌拽着顾朝槿掌心,带到架子床床边停下,他一腿弯曲跪在被面上,磨出几条褶皱,伸手摸到一条红绳。
回头面对顾朝槿时,脸色羞红如同初春桃花,“新婚夜,你的腰带我留下了。”
宋清风坐下,双手把玩红绳,绳子成结捆住他双手,他抬起一双水灵灵的眸子看向顾朝槿,“我把自己作为礼物送给你,如何?”
顾朝槿紧绷的弦断裂,像是急切弹奏的古筝崩断一根弦,他还能听见琴弦断裂之音,迟钝地坐在宋清风身边,手臂搂住宋清风身躯,“你还在怀孕期间。”
自宋清风怀孕以来,顾朝槿小心照顾,他虽是兽医但没有处理过雄性动物怀孕案例,整日熬夜翻越古书查找方法,和宋清风同床共枕要在中间放一盆水。
宋清风眼眸似有火光,眼底唯有顾朝槿倒影,他侧身看向顾朝槿,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轻轻一笑,“夫君还是大夫,竟连这道理也不懂?”
“怀孕六七月,行房事动作轻缓并无大碍。”宋清风重心一偏,脑袋靠在顾朝槿身上,闷闷地说道,“夫君忍得辛苦,冬日寒冷次数多了,反而对身体不好,夫君觉得呢?”
宋清风赤脚跳下床,嘟囔一声说道,“夫君不愿便算了,当我没提过,改日再把礼物补上。”
顾朝槿拦腰抱住宋清风,捉回架子床,掌心握住宋清风冰凉的脚踝,宋清风曲腿架在顾朝槿肩上,繁琐衣物层层叠叠堆放。
顾朝槿一手撑在宋清风腰侧,居高临下地看向宋清风,另一手摸索解开里衣纽扣,蚕丝所做的里衣薄如蝉翼,他粗糙带有温度的手,将整洁的里衣揉出褶皱,乱成一团。
情意绵浓,他手指捏住宋清风耳坠,金色小花下面坠着一颗红宝石,耳垂揉得通红,他故意凑到宋清风耳边说道,“我听夫君的。”
宋清风扬起脖颈,眼尾泛红,“朝槿,你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