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有烦心事?”顾朝槿坐在宋清风身边。

“敌军已经靠近后方城池,不能正面攻打。”宋清风愁眉不展,汤勺落碗总。

顾朝槿抬起手臂思量后放下,现在的身份不能触碰宋清风,沉呤道:“二哥把这碗羊肉汤喝完,我给二哥讲个法子,保准为二哥排忧解难。”

他一口一个二哥叫着听到人心坎里去,没觉得丝毫不妥尽职扮演好新身份,就当作和宋清风玩角色扮演。

旁人听了去不会起疑心,只当顾朝槿为陛下身体担忧,精心编造谎言哄骗陛下喝汤,虽是谎言听到人心里却暖暖的,比喝了羊肉汤还要暖和。

宋清风重新握着汤勺,没把溪兽医话当真,若说这位三弟能行医亦能做饭,已经超过他想象,真能懂带兵打仗说句十项全能也不为过。

他既与溪兽医成为结拜兄弟,打心底为这位兄弟感到自豪。

“他说笑的,你们勿要当真。”宋清风放下汤碗,担忧有人借此恶意编排溪兽医,他还要借三弟之手,养好身体回去和顾朝槿大婚,不能出现半点差错。

“溪公子是担心陛下身体,作为兽医本职应该的。”壮汉将士如狼似虎啃着肉夹馍,吃得太快有些噎着了,声音模糊地说道。

“二哥莫要把我的话不当真。”顾朝槿取出一张白纸摊开放在双膝上,写出几个地名说道:“二哥担心处无非是白狐军队感染瘟疫,直接攻打必定会损失惨重。”

“军中可还有白布?”顾朝槿提笔写下几味中药,递给负责踩买将士补充道:“不能有误。”

“待我把白布用药水跑过,士兵戴上后可进入敌方军营攻其不备。”顾朝槿一手撑着脑袋,笔尾杵着脸颊,“为确保万无一失,我和你们一起前去,出现紧急情况能立即展开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