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风寒,你带人搭建握帐,切记要通风。”顾朝槿向守城大将军交待事宜。
守城大将军颇为佩服顾朝槿,乱世中毫不慌张,昨天夜里他婆娘直呼胸痛,彻夜难眠,慌乱中去到中医堂,按照药方服药今日一见好转。
他听说小陛下高热不退陛下一夜未眠,面对城中突发情况打起精神应对,有条不紊安排事宜,使得慌乱的隔离区一下有了主心骨。
顾朝槿找来纸笔写下药方,递给兽医,“无药去中医堂拿,不能亏待病人。”他一招手身旁学徒恭敬递上记录本,“病人案例全都在这。”
兽医幼时跟长辈上山采药,当游医十年后成为主部落兽医,疑难杂症见了不少,大规模犯病却是闻所未闻,差点轻信民间说法收拾银两跑路。
他存有一丝私心认为顾朝槿不堪中用,寻常开药堂治病救人倒也说得过去,到了大场面定会临阵脱逃,比谁都逃得快,毕竟这里是东部落和这只兔子没有任何关系。
顾朝槿要走他们不会拦着,支部落达官贵人跑了一部分,多一只兔子少一只兔子又有什么区别?
兽医望着手中几张药方,薄薄的纸张仿佛有千金中,他眼眶泛起泪花哽咽道:“臣领旨。”
“任务完成得怎样,有没有找到最初病例。”顾朝槿和鹏并肩走到路上,压低声音问到。
如果能找到最初病例,顺着查下去说不定能找到源头加以控制,不然会对城中百姓造成二次感染,后果不堪设想。
涉及整个部落生存大事,鹏不敢贸然开口拽了一下顾朝槿衣角,“哥,我们去那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