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顾朝槿责罚的每一秒,像是一场凌迟,伺候先王没有感受到的恐惧,如今在顾朝槿这里体会到了,鬓发已被冷汗打湿。
“多谢陛下。”长老心里跟明镜似的,陛下明贬暗升,让他去种地便是把他当自己人用,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若能陪着陛下打下领土那自然也是极好。
之前喉咙发痒难受至极,昏迷醒来后变好了,长老拱手说道:“陛下乃当代明君,成定当生死相报。”
“行了,下去吧。”顾朝槿打发走长老,立即握住宋清风手腕,把人拽到大腿上坐着。
察觉到宋清风想要逃走,顾朝槿出声提醒道:“别动,我为你处理伤口。”
闲来无事顾朝槿喜欢研究古籍医书,他搬动一摞医书,抱出自制医疗箱打开,棉签沾染药物小心谨慎涂抹在宋清风指尖,他有些懊悔拉弓射箭的人不是他,次次都是宋清风出手相救。
“疼吗?”
“小伤,很快就愈合了。”宋清风缩回手指,被顾朝槿拽住拖回。
顾朝槿捧着他手心托至让唇边,呼出一口气轻柔地说道:“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宋清风颇为配合地点头。
“皇兄,皇嫂,我来救你们啦!”鹏珊珊来迟杵着长矛站在门口,怀里还抱着小崽子,显然是刚才学府回来的安安。
鹏脑海中立马脑补出一些少儿不宜画面,一时间不知用那只手捂住安安眼睛,急忙扔下长矛飞快地抱着安安离开,过了片刻,听见他声音从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