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抱着小兔子进退两难,打量的目光落在顾朝槿身上,一样的垂耳兔,眉眼嘴唇都有几分相似,难道王游历四方这段时间,已经和不知名兔子有崽子呢?

他垂眸落下一片晦暗,不让人听出任何情绪说道:“我会替王照顾好幼崽,等王凯旋归来。”

顾朝槿担忧地叮嘱安安,“爹爹和爸爸是去逃亡,安安跟狼叔叔一起回去好吗?”他伸出小拇指,“爹爹和安安约定,一定会和安安再次见面。”

侍卫摸摸腹诽道:王,不过是玩玩而已,怎么会把一只兔子带进狼群中,这只愚蠢的兔子以为有了崽子,就能获得王唯一的宠爱。

令他头疼不止这一件事,还有要怎么把这只柔弱的小白兔,经历风沙完好无损带回去,虽然是私生子,但是也是王的崽子,不能无名无份在外流浪,到头来变成这只狡猾的兔子威胁王的手段。

顾朝槿不知道侍卫内心戏如此丰富,脑补出他与宋清风的爱恨情仇,他安抚安安情绪,见安安擦干眼泪,红着眼睛坚强地挥了挥小手,“爹爹和爸爸要好好的,一起来找我。”

“这些东西是崽子生活用品。”宋清风拿出一个草编的兔子,“保存好,到达东部落后再给他玩。”

侍卫低头看着那只草编兔子,编织的方法让他很熟悉,在他小时候宋清风送过一过草编的狼玩偶给他,少时分不清心动,长大后更难分清。

王如此看重这只幼崽,侍卫收紧抱安安的手,郑重地说道:“王,你自己多加保重。”后半句藏着私心,若是让他知道王被兔子害死,那他会屠尽兔子一族,只为报仇。

“你也是。”宋清风说话的声音很轻,像是干燥的风,佛过侍卫心尖处,“路途必然凶险,还请多加保重。”

侍卫没再停留拉着缰绳调转方向,安安扭着脖子看向相反方向,他没哭只是希望爱的人都能平安回来,也是第一次无比清晰的感受到,这个家离不开后爹,爸爸也很需要后爹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