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那时候肖初也并不确定,可能就是张雨亭随口说了句张烦胜变化挺大,像是变了个人,并没有人能确定这个壳子底下是否换了个人。
但肖初无所谓,他就是冲着这个灵根来的,不论什么罪名只要能套住人就好,只是没想到歪打正着,虽不是夺舍,但到底壳子下换了个人。
虽然说没有这件事肖初也会另寻个由头限制他,但到底也是潘系推波助澜了一番。潘系顶着何霖的视线缓缓点头。
手背一凉,何霖侧首,是扶暮雨抓住了他。
扶暮雨道:“既是肖初所为,潘掌门不必道歉,我们自会找到他再绳之以法。但还是多谢潘掌门告知真相,我们查那种药物已经许久,至今毫无头绪,今日知道,也好早做防备,只是不知潘掌门是如何知晓?可有解药?”
潘系摇头:“没有解药,这也是我猜测出来的,那日肖初将我送回后便再未进入祥运峰,我是在药房中看到一种从未见过的配方,只是其中几味药材难寻,我是大致推断出药物性能,后拷问常跟在肖初身边的弟子才将这些事联系起来。”
顾九乘看了一眼何霖和扶暮雨,对潘系道:“不论如何,谢潘掌门告知,既然药材难寻,想必肖初也没有配出太多,否则修真界早该沦陷了。当务之急还是寻找幻境中心,抓紧破境才是。”
最后一句是在提点何霖和扶暮雨。
何霖将视线从潘系身上移开,淡声道:“暮雨同伍武一道,寒若同我一起,分头去寻。”
他说完刚要抽手,却被抓的更紧,两人并排而立,幻境中昏黑暗沉,广袖之下的小动作并未有人发觉。
潘系已经离开,何霖疑惑偏头,正对上扶暮雨的视线,他缓声道:“师弟师妹常年一起,默契无人能敌,我与师尊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