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无离神色凝重地看了扶暮雨一眼,继续行罚,每一鞭子下去都是衣衫破裂声伴随着血珠飞溅,几十鞭下去,扶暮雨背后已经看不出外衫原本颜色。
伍武最终还是看不下去,闭了闭眼转身出去背对着也站在了门外。
寒若盯着空中一轮明月,月光皎洁,冷艳的美人儿嗓音柔和:“大师兄受罚也是高兴的吧。”
伍武一向木讷,没反应过来:“什么?”
寒若扭头看了他一眼,那份柔和被冲淡了几分:“我说,大师兄甘之如饴。”
伍武才反应过来,抓了两把头发,赞同道:“嗯。”
这么多年对于这个反应迟钝的师兄,寒若已经学会了放弃挣扎,无力道:“我去煎药,待会儿送去乌泱院。”
何霖没有被罚过,只知道苍下巅的罚鞭不是普通的鞭子。一罚就能让人入骨深髓疼痛一个月,百罚,那怎么是人能承受得住的?他是何玲时真的学了不少偏门术法,如今能派上用场的倒也不少。
背上的疼痛逐渐侵入骨髓,四肢百骸都在跟着疼。何霖总算知道什么叫疼到神识涣散灵脉不得动,但还是努力地让自己保持清醒,喉咙嘶哑地咕哝着。
……34……40、41……49。
何霖紧绷的身体颓然松懈,整个人脱力变成一滩趴在床上,那一瞬间,他竟然很想哭。术法不能转移伤口,他不敢想扶暮雨现在怎么样,怕是背部已经血肉模糊没有一块能看的地方了。
可是有哪里不对劲,因睡咒……不该起效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