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霖边骂边摸上眼睛,还好,眼睛还在,眼球还能转,应该没瞎。
既然这个原主人是被折磨死的,那他就不能留在这里了。何霖心一横,自己接上了左腿,手心顿时鲜血淋漓。
何霖倒是不觉得这点痛有什么,真正疼的是腰上那个血窟窿,粗略摸了一下,大概是被利器刺伤的,应该没有伤及要害。但是一直在流血啊!再这么下去他得失血而死了!
蹬一下左腿,没事了!何霖从衣摆撕下一块布绑紧腰上的伤口,点了周围的穴道简单止个血,想要运气看一眼这个身体灵力几何……很好,还没开始修炼。
咬着牙站起身,只能先找个郎中看一眼,先保住命再说后话。
胡乱摸索着到了门边,何霖忽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就是谈话声。
“这小子不是都要死了么,家主还要看什么?”
“不是家主要看,是让裹了他扔山上去,不然还等着发烂发臭么?”
“也是,昨天被少主打成那样,不死也就一口气的事了。”
“家主向来疼爱少主,扔出去就当是他自己跑出去被野狼咬死的。别污了少主的名声。”
何霖一听,也好,反正都是要出去。于是摸索着又躺回了稻草堆。
“砰”一声,门被踹开了,微弱的光线透进来,何霖闭着眼感受到两个人走进,放轻了呼吸装作只剩一口气吊着的样子。
一人拍了拍他的脸:“喂,张烦胜,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