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担忧的道:“他们不会为难绣儿吧?”
“不会,暗绣有我修王府的腰牌,县令除非不要命了,才敢为难暗绣。”
“可这事似乎是咱们这一方不占理。”
“孟老头不是说他的种子是花高价和货郎买的吗?只要找到货郎做证人就好。
至于山地,天启国律法规定,荒地谁开垦出来归谁,就算是在他凤溪村,那孟老头是在凤溪村的时候种的,现在挖走也无可厚非。”
“也对,就是凤溪村那些百姓可都是无赖。”
“哼,无赖也不敢在县衙里无赖,放心吧,暗刀不是傻子。”
铃铛颔首,希望如此吧。
暗刀一路快马加鞭的赶到丰年县,他到的时候天都黑了。
脚步不停的直接去了县衙。
他拿着修王府的令牌很快见到了县令,两人聊了一阵,暗刀就把暗绣和孟老头父女从牢房接了出来。
看到暗刀来接自己,暗绣莫名觉得委屈,眼睛里就蓄上了泪水。
暗刀看的心疼坏了,拉着暗绣低声安慰道:“放心,今晚我就带你去报仇。”
“他们也放出来了?”
“嗯。”
暗绣握了握拳头:“好,今晚就去找场子!”
暗刀、暗绣把孟家父女安置在客栈,特意找了个郎中夫妻照顾他们这才离开。
他们说的报仇也很简单粗暴,直接在路上堵人打一顿。
子时的街道上,除了点点星光一点亮光没有,他们就算是被打一顿都没看清来人的长相。
不仅被打了,他们身上的铜板也被抢了,虽然没有多少,可他们也心疼啊。
等他们一瘸一拐的回去报案,天已经蒙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