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月则被安排进了客房,铃铛和暗绣看着。
暗锦则出厨屋里煮解毒的汤药。
等药喂下去,江北月先醒了过来。
“孟立沐!”
铃铛眨巴眨巴眼睛,笑眯了眼:“江姐姐,我三哥没事,就是人还没醒。”
江北月苍白着脸问道:“能带我去看看他吗?我不放心。”
“江姐姐,我看你脸色不好,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等三哥醒了再过去。”
“我不放心。”
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证明了一点,孟三郎是可以托付终生的,她想亲自照顾他,不然她不安心。
看江北月坚持,铃铛勾唇:“好,我和暗绣扶你过去。”
等看到床榻上的孟三郎,江北月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孟公子,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要不是为了救我,要不是你给我吸出蛇毒,你也不会这样。
对不起,老夫人,对不起铃铛。都是我害了孟立沐。”
沈氏看看手里冒着热气的药碗,再看看床榻上昏迷的孙子,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喂药。
铃铛说之前就吃了解毒的药,晚会解毒应该问题不大吧?
三郎晚点醒,小月是不是更喜欢三郎了?
铃铛嘴角抽了抽,低声提醒:“奶奶,药!”
沈氏回神,瞪了一眼打碎她算盘的铃铛后,才看向江北月。
“小月啊,奶奶不怪你,要不你喂三郎吃药?就当嗯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