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三郎替孟大郎请假的时候,特意选了阮山长一家吃早饭的时间。

等说明是为孟大郎请病假后,阮山长满脸复杂。

这是真病了还是逃避他们?

阮梦听说孟大郎病了,当即就急了。

“孟立勤病了?他得什么病了?要不要紧?”

孟三郎一脸欲言又止,最后只隐晦的道:“近几天怕是不能出门了。”

阮梦一惊,喃喃道:“这么严重吗?”

阮山长皱眉,沉声道:“梦儿,回房去准备,一会还要参加比美大赛。”

阮梦咬唇不语,阮山长满是警告的声音响起:“去准备!”

等阮梦失魂落魄的离开。

阮山长才看向孟三郎:“你孟家把我女儿当什么?竟然敢如此戏耍我小女!”

孟三郎拱手作揖,认真道:“阮山长,学生及家人绝无冒犯之意!”

“那你倒是说说,孟立勤前面拒绝我阮家两次,你今日之举又是何意!?”

孟三郎沉声道:“不瞒山长,我大郎哥确实是不能出门了,不过不是病的,是被家里祖母打的下不来床塌。”

阮山长一愣:“为何?”

“因为大郎哥困惑不已回去就和家里小妹说书院里的事,祖母恰巧听见,觉得大郎哥的做法着实欠揍。”

阮山长唇角微勾,孟家人的这一举动倒是深得他心。

孟三郎继续道:“大郎哥为人呆板一心学问,对于男女之事更是从未想过。

以前我们在辽阳书院的时候,也有同窗给兄长介绍族里姊妹,不过都被兄长一口拒绝。

平日里看到女子更是绕道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