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异求同啊。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没有哪两个人脾性完全一样。
大家保留各自的性格,习惯再慢慢靠拢就是了。”
“那实在没办法靠拢呢?”
“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接受她的‘不同’了,要是有信心‘容忍’一辈子那就在一起,要是没信心‘容忍’一辈子那就趁早分开。”
孟大郎一阵沉默,存异求同和容忍一辈子。
听着就很艰难漫长啊。
“大郎哥苦恼的是哪位姑娘啊?”
“还不是这比美闹的,阮姑娘不想参加比美非要”
孟大郎猛的闭上了嘴巴,铃铛不满,催促道:“非要什么啊?”
“没什么,没什么,哈哈。”
孟大郎抬腿就要走人。
铃铛悠悠的道:“临阵脱逃一点不像个男子!”
孟大郎迈出门槛的脚步一顿,今天阮姑娘也是这么说的。
想到三天后的比美初赛,孟大郎又走了回来。
“那个,我和你说,你别告诉奶奶。”
铃铛挑眉,扫了奶奶窗户上的阴影一眼,点头道:“行,我!不告诉奶奶。”
孟大郎这才低头开始说他和阮小姐的故事。
阮小姐,名唤阮梦,是青山书院阮山长的小女儿。
还是之前好心提醒孟大郎和孟三郎的娇俏小公子。
到了青山书院后,孟大郎偶然发现阮梦也在这里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