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点点头:“皇后娘娘身上的疹子可消了?”

“嗯,用了太医院开的药,已经消了。

我今日过来除了赔罪还有一个消息,母后说,那日劫走你的内应很有可能是珍妃的人。”

“珍妃?君文远之前就是记在她的名下了?”

“是,珍妃娘娘自己连个公主都没有,就求了父皇把君文远记在了她那。”

铃铛皱眉:“那珍妃平日里是个什么性子?”

“掐尖要强,因为珍妃是父皇身边的老人了,父皇对她很是包容。”

掐尖要强的性子还能得到皇上包容?

这事怎么看都透着不寻常。

总不能皇上就喜欢霸道总裁的调调,专门喜欢和自己做对的傻白甜吧?

“皇后娘娘怎么确定是珍妃娘娘?”

“那日宴会前,珍妃娘娘突然给母后送了两盆开的正好的兰花。太医检查过了,其中一盆中的花土里应该是藏了药,只是挖开的一瞬里面的药也散尽了。”

铃铛惊讶不已:“这么神奇?”

“是啊,所以母后的意思是,四国来使,让你小心为妙。

珍妃是丽云国送来的和亲公主,母妃怕他们这次再搞小动作。”

铃铛郑重点头:“好,我知道了,替我谢谢皇后娘娘。”

昌平公主脸上挂了笑:“那皇婶是不是不怪我和母妃了。”

铃铛好笑的揉了揉昌平公主的头发:“我哪敢啊~”

送走了昌平公主,铃铛在房间里一直待到晚上孟大庆他们都回来了才出房间门。

如往常一般和家人吃过晚饭就回去休息。

此时的驿站,乌云还在房间里生闷气。

东郭轻也不去管她,自从他成了鞑靼汗国的可汗,乌云这个妹妹行事越发没了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