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肃面上冰冷:“你说小妹每次拿礼物离开,那小妹送来的那些礼物呢?
面膜你没用?药浴你没泡?还是每天早上的牛奶你没喝?!”
冷氏摸摸自己明显白嫩细腻了很多的脸,撇撇嘴违心的道:“那些才值几个钱。”
“好,好啊,你既然看不上,以后我就不让小妹再给你送。”
冷氏立刻不愿意了:“凭什么!我是她二表嫂!送点吃的用的怎么了?”
冷氏可不是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她基本天天去长乐坊打麻将。
别的不说,牛奶的稀奇和面膜药浴的难买她可是门清。
要是没有白家和铃铛的那层关系,她再有钱都不一定次次能买到。
尤其是,铃铛送来还不用花银子。
这天天用面膜,正经不是一笔小数目。
白肃被冷氏的无耻都逗笑了:“呵呵,这时候你又是二表嫂了?
我告诉你冷清梅,小妹收到的那点礼物根本就不算啥,就是这个白家都有小妹一份!”
冷氏怒喝:“你胡说,她一个女子,有什么资格分白家的家产。”
“呵呵,你不知道吗?我白家就是重女轻男。
要是铃铛看我不顺眼,只要她和祖母说一声,你信不信,我直接被扫地出门!更何况是你!”
冷氏很想大声说,我不信。
可看到白肃眼里的认真,和听过的那些白家对女儿怎么好的传言。
她开始不确定了。
即害怕白肃说的是真的,又不想承认自己的错处。
白肃也懒得再和她废话,抬手道:“钥匙。”
冷氏满脸委屈的看着白肃,直到哭出声来,白肃都没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