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孔夫人已经快步跑回了内院,好似要办什么重要的事一般。

铃铛嘴角抽了抽:“好在当年的黑熊血还在,要不还真不好忽悠过去。”

又在手腕上摸了点黑熊血,铃铛才把解药放在欢儿的鼻子下。

刚刚铃铛顺风散的解药,正好避开在自己身后欢儿,就怕她醒来坏事。

现在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了,也该喊她起来回家了。

欢儿醒来后,看见铃铛滴血的手腕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呜呜,小姐,你的手腕怎么流血了?”

还别说,看到这丫头哭,铃铛还真有点愧疚。

赶紧道:“没什么,孔夫人看我昏迷想用簪子叫醒我,我以为她要害我,就这样,误伤了。”

欢儿小嘴瘪了瘪:“谁知道她是真好心还是假好心,都是我不好,干嘛要晕倒。”

铃铛无语望天,晕倒不晕倒你能说的算一样。

可这丫头到底是担心自己,只能耐着性子道:“小欢儿,你要是继续自责,你家小姐这伤口可就愈合了。”

看铃铛的手腕已经不流血了,欢儿也终于放心了。

想着还是早些处理的好,可千万别留疤:“啊!!对对,走走,咱们去找夫人回家!”

俩人也没等孔夫人,反正欢儿也知道贾尚书的书房怎么走,直接带着铃铛找了过去。

还没到门口欢儿就开始哭:“夫人!孔夫人用簪子把小姐扎伤了,小姐流了好多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