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右适时开口:“他们去了赌坊。”

铃铛诧异,孟大生以前看着老实,没想到进了一回监狱倒是学‘坏了’。

或者说,他以前就是个坏的,只不过没有资本坏。

“你动手脚了?”

这事曾右肯定插了一脚,要不然孟大生不至于一晚上就输这么多。

曾右搓了搓手道:“是,我和长乐赌坊的东家有几分交情,做了一晚上的幕后庄家,这五百零一两拿回来了不说,还让孟大生欠了赌场一百两。

孟大生怕还不起赌银昨晚直接和他那个狱友跑了,长乐赌坊派了几人去追,另外几人此时已经到孟家村收了他的房子和旱地。

为了不坏了孟家村的名声,孟里正和孟家族老已经把他除族了。”

铃铛点点头表示满意,忍不住提点了一句:“你自己有个度就行。”

铃铛不会管他怎么做事,但他要是敢赌上瘾从而连累到自己。

那铃铛必然不会留他。

曾右自然明白自家姑娘的意思,恭敬的道:“一定。”

铃铛收了失而复得的银子,笑眯眯的拿出五十两递给曾右:“奖励,存着娶媳妇吧。”

“谢主子赏。”

曾右接过‘奖励’,就是不接娶媳妇的话。

他今年已经十七了,不是没人愿意嫁给他,而是他不愿意。

“干嘛?还没喜欢的人?曾婶子可要着急了。”

曾右笑了笑道:“不急,娘他们已经赎身,大哥也定亲了,我自然要留下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