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丫头,白丫头,呵,有趣。”

东郭轻呼吸一窒,淡淡的道:“泥腿子而已,不配我叫她名字。”

男人点点头,确实,一个乡野小丫头罢了。

“那丫头可信吗?”

东郭轻抿唇:“我对她有恩,她不会乱说。”

男人听了只是闭上了眼睛。

他不信那丫头,可他信东郭轻,自己可是他

失血过多让他一阵眩晕,顾不得多想,收了思绪闭眼休息。

铃铛跑回刚刚和孟大丫他们挖猪草的地方。

和她们说了一声她挖够了,家里还有活就跑下山去郎中那了。

好在东郭轻要的都是寻常草药倒是勉强凑够了。

郎中还不放心,看她买的都是伤药,就问了伤口情况。

铃铛笑眯眯的道:“谢谢郎中,,我就是一点刮伤,没大事。”

郎中一听是刮伤也就没再多说。

姑娘家对伤口都格外在意,买点伤药倒也正常。

就是剂量大了些,又叮嘱了几句使用剂量和方法才让铃铛走。

铃铛认真点头,付了银钱拿上药就离开了。

买了草药,她绕过孟大丫她们在的地方,往刚刚的山洞跑。

路上,怕东郭轻没东西煎药,她又在空间里找了个从杂货铺顺来的瓦罐拿出来。

抱着瓦罐和买来的药跑到山洞的时候,铃铛的额头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了,脸蛋也红扑扑的。

东郭轻看铃铛这样就知道是一路跑回来了。

轻声道谢接过瓦罐和药就开始给男人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