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握住铃铛的手,低声道:“四丫,不用多想,按自己的心意来。”

秦氏无疑是家里最聪慧的,她从小生活在尔虞我诈当中,铃铛一直不提红砖和火炕,她就有所察觉。

这孩子在害怕,也可以说是在等机会试探,试探她们,也等着试探家里的男人们。

铃铛没有多说,只点了点头,继续咔嚓猪耳朵。

饭后,新的契约递到手里,铃铛扫了一遍,全是刚刚在饭桌上说好的。

铃铛犹豫了一瞬,依旧签了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她还是遵从了自己的内心。

夜深了,孟家所有人都睡熟了。

铃铛独自起身,来到院子,看着手里两份内容一致的契约一阵恍惚。

蝉鸣蛙叫已经听不见了,原来,不经意间,会发生很多事。

很多事,不用心就无法注意到的事。

第二天清晨,孟家人一早看到的还是那个一脸没心没肺笑容的四丫。

众人悄悄松了一口气。

沈氏依旧嗓门很大的喊大家吃饭。

饭桌上,众人依旧把猪耳朵让给铃铛。

饭后,秦氏把铃铛拎回了西屋。

铃铛忐忑,来了,还是来了。

秦氏拿出笔墨和宣纸摆在桌子上,语气严厉的道:“以后每日交给我五篇大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