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江闪身躲进房间里,快速把门关上了。

不能叫大哥看到。

他还不想当狗。

屋里只开了壁灯,有点昏暗,迟江拍开大灯,目光不自然的转向陈述……的手。

他不想抬眼,就干巴巴的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如果是以前。

他大概会走过来一点,跟他平视,然后摸一摸他额头,嘟囔句没发烧就好。

所以为什么变了呢。

他是不是……知道了。

那怎么办呢。

他是不是让迟江为难了。

他太久没回答,迟江悄咪咪抬眼,结果对上了陈述沉甸甸的目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迟江在里面看到了一点点难过。

迟江被烫到了一样倏地移开脸。

他去看茶几上堆的东西。

疑惑也有了答案。

陈述叫的那几趟客房服务分别是一盒布洛芬、一碗白粥,还有个他叫不出名字的药,应该是胃病用的,他在家也见过。

迟江伸手摸了摸药盒旁边的半杯水。

冰凉的。

迟江抿了抿唇。

粥也凉透了,看起来就吃了两口。

迟江那点乱七八糟的情绪都散掉了,就剩下点不上不下的火气。

他转身去厨房把水烧上,出来把外卖盒子收拾了,抬头就见陈述还杵在刚刚的地方,目光追随着他,一动不动的看着。

迟江咬牙:“赶紧回卧室去,等着我抬你啊。”

陈述乖乖过去了。

水烧开,迟江倒了半杯,来到卧室。

“说说吧。”他往床边一坐,没好气:“谁让你往这儿跑的,还不跟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