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车的司机已经在按喇叭催促了,迟江来不及思考太多,拉开车门。

一路上,陈述都不太理人,整张脸都埋在帽子里。

这孩子怎么神神叨叨的。

迟江目露担忧。

翌日。

迟江送陈述上学。

车上,陈述捏着小本本背单词,背完了两页后,他突然扭过身,严肃蹙眉:“迟江。”

“嗯?”迟江正在二中门口处艰难地停车,抽空搭理他:“怎么了?”

“我总觉得我忘了什么事。”陈述说。

完美的停进车位后。

迟江松了口气,跟着挠头:“什么事啊?”

陈述摇晃脑袋,他想不起来。

直到上午迟江和老吴一起去副校长办公室签合同,路过二楼走廊,看到教室门口一排罚站的学生、且其中还有陈述的身影时,迟江才恍然大悟。

喔,原来是作业忘写了呀。

这一路他都忍笑忍的辛苦,尤其是不小心和陈述对视后。

谁能想到呢,这人把作业放在包里背了一整天,从书店到医院,最后还跟着凑了趟热闹,回家洗洗睡了,愣是把正事忘得一干二净。

和老吴对接完成后,两人加上微信,并郑重的拥抱一下,约定好一年后见。

与老吴送别,迟江勤劳的擦了遍店里的桌子。

中午他要在这里吃饭,顺便有人买东西还得干个活。

外卖送来时,还是陈述帮忙取的,迟江忙里抽闲,跟他一块嘬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