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给早逝的富家少爷配冥婚?你们搞错了吧?”
“剧情是这样的,您为了救妹妹,故意打扮成妹妹的样子……”
“打住。”迟江问:“能不能换一个啊?这也太怪了。”
“亲爱的。”化妆小哥面露为难,“你看看你的妆……”
迟江抬头看镜子。
眼前一黑。
不知何时,他的脑袋上已经顶着红色发饰了,长长的金色流苏垂下来,出门左拐就能嫁了。
“这个造型特别难弄,拆也不好拆,您……”
“算了。”迟江面如死灰,不想为难人家工作人员,“就这样吧。”
谁让他不自己好好挑剧本呢。
“亲爱的放心,咱们的剧本分上下两册,您这个角色之后还会换造型的,还是个大帅哥呢!”
迟江勉强信了。
他们四个一块化妆换衣服花了一个多小时,再跟着黑白无常进入密道,往他们的场地走。
迟江被一头发饰压的难受,全程生无可恋。
就连抽签分组都懒得伸手,只捡剩下的那个,然后跟在陈述屁股后面持续捡漏,对方解开门锁,他海豹鼓掌一顿夸,对方一不小心触发机关,害他们狼狈奔跑,他还是海豹鼓掌——
“生命在于运动,跑一跑更健康。”
陈述:“……”
说的不错,要是表情别这么绝望就更有可信度了。
迟江扶着墙喘了好一会儿,才察觉到环境不对劲。
他虚脱似的往椅子上一瘫,弱弱问:“陈述,我们是不是又跑进陷阱里了。”